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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三角 关 系]

Contents

*   林智豪 

*   高俊耀

*   北城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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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 角 关 系       似 戏 非 戏  

三 向 观 点       出 戏 入 戏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林 智 豪 

  《 手 机 -剧 场 恩 仇 录》 

这 也 许 是 你 从 未 有 过 的 看 戏 经 验 : 
台 上 的 演 出 正 进 行 到 一 半 时 , 突 然 台 下 传 来 一 阵 手 机 铃 响 , 而 该 手 机 的 主 人 也 非 常 自 然 的 接 听 电 话 。 遇 到 这 种 情 形 发 生 , 一 般 的 状 况 应 该 是 : 该 手 机 主 人 会 遭 到 周 围 观 众 的 白 眼 , �I 且 可 能 有 观 众 会 发 出 "嘘 "声 暗 示 那 人 停 止 通 话 , 最 糟 糕 的 状 况 也 不 过 是 工 作 人 员 上 来 给 与 警 告 , 倒 霉 的 话 甚 至 会 被 没 收 掉 手 机 , 待 散 场 后 才能 领 回 。
但 是 如 果 该 手 机 主 人 是 在 观 赏 "Cabo Cabo"的演 出 并 做 出 上 述 行 为 的 话 , 那 他 就 要 倒 大 霉 了 。 以 下 就 是 观 众 在 观 赏 "Cabo Cabo"时 没 有 关 上 手 机 的 下 场 : 
台 上 , 演 员 李 瑞 强 正 落 力 的 在 扮 演 慈 禧 太 后, 四 位 女 演 员 也 很 努 力 的 在 衬 托 这 场 张 力 十 足 的 戏 。 台 下 , 观 众 正 全 神 贯 注 的 在 欣 赏 演 出 , 突 然 传 来 一 阵 急 促 的 手 机 铃 响 , 完 全 破 坏 了 观 众 看 戏 的 情 绪 。 该 名 女 观 众 正 好 坐 在 我 前 面 的 位 子 , 她 正 想 接 听 电 话 时 , 忽 然 台 上 的 灯 光 转 暗 , 演 员 都 退 到 一 边 , 台 下 场 灯 大 亮 , 我 还 以 为 是 演 出 的 特 意 安 排 ,便 静 观 其 变 。这 时 报 幕 员 开 始 讲 话 : "演 出 暂 时 中 止 , 我 们 将 会 等 这 位 观 众 先 讲 完 电 话 再继 续 我 们 的 演 出 。 "(大 意 )该 名 女 观 众 见 此 情 形 , 显 得 不 知 所 措 , 忙 向 身 边 友 人 求 助 。 "我 该 怎 麽 做 ? 他 们 是 不 是 要 我 道 歉 ? " 她 慌 然 失 措 的 连 声 向 控 制 室 的 报 幕 员 say sorry。 约 莫 半 分 钟 后 ,台 下 场 灯 暗 下 , 舞 台 灯 光 再 度 亮 起 , 
演 出 从 该 段 落 再 次 从 新 上 演 。 
有 趣 吧 ? 为 了 教 育 观 众 在 剧 场 内 自 律 , 剧 场 工 作 者 不 惜 出 此 下 策 , 可 谓 用 心 良 苦 。 这 种 做 法 固 然 有 杀 鸡 儆 猴 的 效 果 , 但 是 会 否 影 响 演 员 的 表 演 情 绪 以 及 打 断 观 众 的 看 戏 情 绪 又 是 另 外 一 个 问 题 了 。 如 果 连 演 出 前 (电 影 开 映 前 )的 再 三 叮 嘱 都 无 法 劝 请 观 众 关 上 手 机 的 话 , 上 述 的 教 育 方 法 应 该 会 奏 效 。 只 是 ... 真 的 需 要用 这 种 方 法来 教 育 马 来 西 亚 的 观 众 吗 ? 
唉 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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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 男 人     三 角 关 系    

颠 三 倒 四     死 不 足 惜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高 俊 耀

 
记忆、语言、文字…

米兰昆德拉的《笑忘书》里有这么一段故事:一位中年知识份子想跟昔日的情妇取回一叠情书,企图把信件销毁,窜改自己的历史,使她在自己的过去中消失,以便重新为自己设定一个理想的背景。

曾经有过一段经验:几年前写了几封信给一位朋友,本想亲手交给他,最后自己却收了起来,直到有一天,我突然把信件找了出来,一把火烧掉…于是,信件烧掉了,文字消失了,记忆却还是保留下来!

人的记忆有时也会随着人的立场和态度而有所转移,记得有时和老朋友谈起童年往事:明明是谈着同一件事,但由不同人的口中说了出来,感觉却是迥然不同,是谁记错了?到底那一部分才是真实?似乎,彼此的记忆都在为当时的决定作一个解释…

于是,语言、记忆、文字在我心里形成了奇妙的三角关系,写过的字、说过的话、留下的记忆,彼此的关系是暧昧而多重,三者可以并行不悖,也可以互相矛盾…

也许,语言可以否认、文字可以抹掉、回忆可以忘记,但曾经存在过的事实,终究是事实!

或许…对我来说,当语言形成了一道障碍,我会开始借用文字,企图透过文字,让大家去看到我这个人。语言无法留了下来,说过的话再说一次,意思往往不再相同!但文字却可以成为一种记录,不管当时你写的时候是什么心情,至少你无法抵赖,你曾经写过这么一行字。

于是文字对我来说,是语言的变奏、是一种承诺、是悲喜交集的回忆、是摔不开的温柔…

米兰昆德拉的《笑忘书》里还有这么一段故事:一位流亡在国外的中年女人,朝思暮想、费劲心思的想把收藏在国内的一包信件拿回来,因为这包信件是她和死去的丈夫之间的情书,这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、最诚挚的爱…


10/9/2001
高俊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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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 角 关 系         心 中 有 气

不 吐 不 快         你 说 我 记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花自在

    
落红不是无情物 化作春泥更护花

取这个标题很有点意思在里面,请各位看倌们自行细细体会吧!
其实在很多年前开始,我在戏剧领域中已经算是半退休的状态了。说半退休好
像有点不要脸,姑且改为“半落花”吧!我略为回想了一下,得出其中最主要的
原因有二:
其一;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注意到?虽说本一家,但不同国家,不同区域所衍生
出来的戏剧风格会有所不同。像南马区,中马区,北马区的戏剧就有差异。我的
戏剧启蒙於南马区,来到吉隆坡之后,虽不至于道不同不相为谋,却也显得有点
格格不入。于是我就选择了大部分的时候,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参与,倒也自
得其乐。
其二;现实的生计问题!不是说戏剧养不活我,因为在这领域中“赚吃”的大
有人在。只是我自认以我的戏剧知识,无法在这领域中糊口。以前念书的时候不
须为生活而烦,因此乐在其中,全情参与。但随着年龄的渐长,生活各方面的压
力也随着接踵而来,渐渐地也就越离越远了。压力每个人不同,各有难处,这里
就不一一悉数了,不提也罢!以前我总埋怨别人不肯为戏剧全心全意的付出,现
在要轮到别人骂我了。
因此,在这里奉劝各位:当你还身在其中,在你还不须要为生活而“盲”的时
候,就尽量地参与付出吧!
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呀!朋友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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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 场 小 常 识 

尤 涅 斯 科 (Eugene Ionesco 1912-1994)
出 生 于 罗 马 尼 亚 , �� 来 定 居 法 国 。擅 长 用 重 复 枯 燥 的 对 白 来 表 现 人 物 与 环 境 的 荒 谬 关 系 , 喜 中 带 悲, 近 乎 "悲 闹 剧 "。 代 表 作 有 : 『 秃 头 女 高 音 』 ,『 椅 子』 等 等 。